一路两人暗自较劲,谁也没有开口,诡异的沉默。
云瑶像是只小鸡崽般,被胤禛挟裹在腋下,他粗重的呼吸喷在她发稍,胸膛咚咚咚跳动声,无一不在昭示着他此刻的愤怒。
姚姑姑神色焦急,惨白着脸跟在身后,不断朝云瑶打手势使眼色,她却装作没有看见,满肚皮的邪火烧得她几乎头发都要立了起来。
若是在以前,云瑶早就吓得腿脚发软,今天她特别勇猛,眼睛里火光四溅,气得脸颊鼓鼓,一心叫嚣着要与他大战一场,大不了死就死。
人固有一死,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她云瑶就算不能与先贤司马迁比,就算轻于杂毛,今儿个她就偏偏不会屈服!
到了正院进了屋,胤禛放开云瑶,将她按在圈椅上坐下,转头对跟进来的苏培盛与姚姑姑一声怒吼:“滚出去!”
苏培盛与姚姑姑忙躬身退了出去,云瑶见他盛怒,心中委屈滔天,眼眶红红,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她撑着椅背站起身要跟着一起滚,胤禛眼疾手快将她又按了下去,气得他几乎仰倒,见到她泪眼朦胧的倔强模样,心没来由一软。
他原本到了嘴边的惩戒也轻了几分,耐心跟她讲着道理:“先前我不是跟你说过,哪有人像你这样说话的,就算你是要讲道理,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你当你是那无知泼妇在与人骂街?”
云瑶生气之下,只听进去了泼妇两字。她梗着脖子,冷笑道:“爷这话说得真是,人尽不做人事,还不许人说人话了不成,莫非妾身就得生生受着这些冤枉!
她们口口声声诬陷妾身害了人,宋格格说妾身害她被人看了去,失了清白差点儿命都没了,这是要把杀人淫妇的屎盆子扣在妾身头上,大家都是女人,这是人干得出来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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