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瑶想笑,又极力忍住了,轻描淡写地道:“妾身没事,不过被口水呛了下。”
她脑子清明了些,总算恢复了正常,眼珠子咕噜噜转个不停,问道:“爷,先前你说以后庄子就我一个人住,其他人都不会再住进来了吗?”
胤禛斜着她,“这么多院子你住得过来?过几天汗阿玛会到畅春园避暑,我也会到庄子里常住,有我在,谁还敢欺负你?”
云瑶暗自撇嘴,心道就因为有你在才有争斗好不好?不过她也知道这一切不过是痴心妄想,转而叹息着道:“妾身只不过是杯弓蛇影而已。”
她低头不经意拉着自己的衣衫,“妾身不爱锦衣华服,不爱珠宝首饰,最主要的是,妾身以前不过是御前伺候的奴才,这些东西都离妾身太过遥远。
妾身从没敢去奢望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再说就算穿上了,别人还以为妾身是偷来的呢。
爷也知道,妾身就喜欢吃,这在吃上一出事,等于就要了妾身的半条命去。”
胤禛盯着她身上半旧的衣衫,她从头到尾更无任何佩饰,素净质朴到了极点,眉头不由得拧紧。
这身衣裳他已见她穿过多次,平常他不太在意女人的穿戴打扮,可府里其他格格包括福晋,每次见到她们时,身上的衣衫配饰好似从没有过重样。
她抬头看向他,目光里是殷殷的期盼:“爷,妾身想在院子里弄个小厨房,一是省事方便,二么也就满足妾身这点小小爱好。”
她似乎怕他反对,还掰着手指跟他算账:“一年四季下来,爷总是要赏给姐妹们翡翠玉镯东珠锦缎好多好多东西,这些东西太过贵重,妾身不要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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