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举杯欲饮,却觉得阿狼的目光如剑刃逼人,直刺在他的身上,他的手抖了一下,差点把茶水都洒了出来。

        他干笑了一下,试探着道:“这、这、这位大哥,好生英武,姐……方姑娘,我原来在你家里并没有见过他,他到底是谁啊?”

        要说起阿狼,那是方楚楚最得意的事情了,她笑眯眯地和朱邪说了,顺带把阿狼狠狠地夸了一顿。

        大约是天气太热了,朱邪的汗流得更急了,把后背都打湿了,但奇怪的是,他好像又怕冷,在那里抖个不停。

        方战注意到了,忍不住道:“哎,这小子的病不会还没好吧,这样子有点奇怪。”

        “啊,是、是。”朱邪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心中的震撼实在难以平息,完全无法保持镇定,他抖着腿起身告辞,结结巴巴地道,“大约是水土不服,我、我、我好像不太舒服,不再叨扰了,姐、姐姐……我改日再来找你。”

        他一时心神恍惚,又叫了一声“姐姐”。

        阿狼“哼”了一声。

        朱邪的脚踉跄了一下,差点跌倒,仆从们赶紧把他扶住了,这一群人又匆匆地走了。

        方楚楚待他们走后,抱着那个装黄金的匣子摸了又摸,笑得眼睛弯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