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卿坐入椅中,污黑的指甲习惯性地点着扶首。
尸奴眼瞳一缩,忙道出重点,“原来之前抓的那妇人并非魔婴,只是魔婴操纵过的人类。真正的魔婴其实是妇人与前夫所生的那个小娘子。这小娘子情况也有些特别,虽身具魔婴,年纪极轻。若非她几次为救城民而引发内息波动,释出魔息,奴亦难发现。”
“人呢?”后卿不想听这尸奴唠唠叨叨地抱怨一堆有的没的,半天说不到重点,指尖再一次轻点扶首。
尸奴知道魔师是真的不耐烦了,“死了。”
“死了?!”后卿目色变幻,“即已身附魔婴之力,怎会如此轻易就死掉?”
尸奴沉叹,“这也是奴奇怪的地方。奴是亲眼看着她与尸潮拼杀,死于其母弟围攻,被抓穿了心脏而亡。临死时,她身上有明显的魔气波动,但死后就没有了。”
后卿想着,若是自己在场的话,倒是可以趁着鬼差拿人前,将那女子魂魄拘出,瞧瞧真情。以尸奴的修为,不被天师发现而逃回魔族,也算是大幸。
“可有其他线索?”
气氛陡然凝重,尸奴心中惶恐,知道魔师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惹怒了魔师那是连尸首都别想留存的,他慌得盘过一脑子的经历寻找细节。
“啊,有了。那个咎日大人跟那个女魔婴的关系似乎十分熟稔,在尸潮攻击城市时,咎日一直护在那女子身边,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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