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举人的嗓门极大。
城门旁所有人都听见了他的喊声,气氛瞬间紧绷起来。凑热闹的老百姓们人人屏息,刹那间周遭陷入死寂。
别说老百姓们大惊失色,就是先前一起起哄的文人也面色大变。
白莲教的匪徒。
那可是一盆子的污水,别说扣盆子在头顶,就是沾到了个边都是大事一场!
几名瞧着年轻意气的文士相视一眼。
再是觉得胤禟打了他们脸面也不至于将这么大的黑锅往孩童头上打,其中一人忍不住上喊道:“柳举人,说不过也就得了,你怎么倒打一耙反倒污蔑起他人了?”
“这哪里是污蔑?”柳举人越说越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
对于其他人的指责他混不在意,带着一点讨好一点献媚,朝着把总说道:“像是这般年纪的孩童,要是家里没人怂恿怎么会净说些前朝的事儿?”
带着官兵巡逻的把总面色一肃。
白莲教乃是朝廷有令缉拿的,若是真有关系者是宁可错杀三千也不能放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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