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明天还不舒服,那去看医生吧。”
“我知道。”陈三珩压低了声音,“我睡觉了,你也早点睡。”然后挂掉了电话,她脸上的笑意淡了。
陈三珩的语气有点不像平常的样子,陶望溪放下手机,她有点奇怪自己这么好心,还从余子柚表妹那里要到电话,不过是要成为朋友的人,人得关心朋友。
一睡醒陈三珩就觉得要遭,头开始昏沉沉地痛,浑身发冷,忍不住打寒颤,陈三珩撑着去了医院,医生给她挂了吊针,她坐在椅子上默默看着药水进入体内。
挂完吊针出来,风吹得很凉,她将帽子戴在头上,脚下还穿着厚厚的雪地靴,一点都不冷。
回到家之后,陈三珩煮了瘦肉皮蛋粥。
她一个人过了很多年,厨艺还算是可以,只是一生病人就变得懒散不想动弹。
不过在皮蛋瘦肉粥煮多的时候,陈三珩短暂的崩溃了一下,人生常事。
她一个人没办法吃完,倒掉又觉得浪费,所以看着咕嘟咕嘟沸腾的粥发呆。
陈三珩看着手机,现在是下午五点,到了吃晚饭的样子,陈三珩给陶望溪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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