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的手居然要比她暖和。
“我穿了四件衣服啊。”陈三珩很疑惑。
陶望溪奇怪地望着她,“四件?”
陈三珩点头,一一细数,“秋衣,打底衫,毛衣,然后加上羽绒服。”
陈三珩的羽绒服是宽松版,她虽然长得瘦,但是羽绒服一穿整个人就像是鼓起来,裤子也是那种特别加厚的裤子,鞋子穿的雪地靴。
要么为了漂亮穿得单薄,要么为了保暖穿得很厚。
陶望溪发现陈三珩很爱走极端。
陶望溪问:“那你热不热?”
“不热,觉得风吹得很舒服。”
她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都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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