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和温和地笑笑,“能活,当初就是这般种下的。这个叫红薯,我也尚不知它的作用,不过能吃是肯定的。大家可以一人取两根回去种,一根也可以剪成两根,斜插进土里后保证有两个芽眼露在外头就行,等长成这样差不多了就可再剪下来当苗继续种。”

        这是魏景和根据自己当初种的时候总结出来的经验。他记得当时拿到手,叶子都薅得光秃秃的,也是没根,他就想到要多种就分枝来做苗。

        家里是没法种那么多,那就分散出去,若像他家这样每家种上一两棵,等消息传开,就会有人朝先种的人要苗,如此扩散开来,到时种的也不少了,就是不知能否种活,毕竟别村也没有口渗水的井。但这是他仅能想到的目前能多种的法子。

        村妇们听到能一人拿到两根苗,还可以剪成四根,种好后又可以剪下来再当苗种,一棵变两棵,两棵变四棵,到时候岂不是想种多少有多少?

        光想想都好激动,村妇们一个个盯着肉似的盯着地上那一把苗。

        魏景和把袍角放下,顺手拂了拂,“娘,您把苗给婶子们分下去,我还有公文要处理,就失陪了。”

        “行行,你快去,你就该等娘回来让娘来做。”魏老太急忙赶人。

        等魏景和一走,村妇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开了。

        “有个出自农家的父母官就是好,瞧把种菜说得头头是道的。”

        “而且还没有那什么,官威,说话可温和。”

        “还与我们百姓吃一样的,瞧县令家每日吃的也没好到哪去呢,比那些只顾自己的官好太多了。以前那个县令就没管咱们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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