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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寒月高悬,宫女太监眼观鼻鼻观心,隐隐约约能听见屋内传来的沉闷声响以及素来矜贵从容的太子嘶哑的嗓音发出的咒骂,那说的话让一干未经过人事的宫女们面红耳赤。

        太子左卫率卫林站在角落里,尽职尽责地守护着太子的安全,只是那耳根的红意早已悄悄出卖了他。

        陈伴伴满是忧虑,见状恨铁不成钢地拐了他一胳膊肘,再次确认道:“你真没认错人?”

        卫林素来不擅说话,闻言闷声道:“碎玉楼,岑蕴和的住处,只有他。”

        陈伴伴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一个伺候男人的小倌,不说身形要多纤瘦,骨架要多娇小,最起码也不该如方才那人般身形健硕、还穿着一身黑衣吧?

        他难以想象这人就是和费家大郎君并称郎艳独绝,世无其二的岑家郎君,可又想着岑老将军行伍出身,其长孙这个样子似乎也不足为奇……

        陈伴伴心中纠结,只恨方才太过焦急,没能仔细辨认。

        一旁悄悄听着二人说话、胆子稍大的宫女闻言,看向屋子的目光有些一言难尽。

        殿下好南风,本跟他们这些下人无关。只是如此壮硕的小倌,就他们殿下那体格……真的能压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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