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白被唐铭伤透了心,公司也不愿意去了,她把手中的事情通通交给秘书以后,就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任凭唐夫人怎么在门外劝说都不见唐铭。唐铭可不是个耐心的男人,三天下来,他手一甩,“就会使这些手段!”

        唐夫人当即给了他一锤子,“你小声些!”

        要是赶跑了季筝筝,她们苦心积虑谋划了这么久的事情就要功亏一篑了!

        秋月白微微挑眉,继而伏倒在床上故意大声哭道:“我以前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非要嫁给一个无情无义、心如铁石的男人?!”

        唐夫人一惊,急忙返回来,“筝筝你千万别瞎想。”

        说完,她转身声厉内荏地训唐铭道:“还不快过来跪下!”

        唐铭这一跪就是整整七天,见时间差不多了,秋月白终于舍得打开门。这段时间她没吃什么东西,脸颊更加消瘦了,一脸病容的模样楚楚动人,唐夫人以为她终于原谅了唐铭,便喜笑颜开地拉住秋月白的手,说道:“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你们还年轻,吵一吵,闹一闹就又好了。”

        唐铭不看秋月白,秋月白露出一抹笑容,“妈说的是。”

        “前几天是我太任性了,对不起,让妈你们担心了。”

        唐夫人忙说没有,继而好吃好喝地招待起秋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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