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上的伤便是证据,何况昨夜沈姑娘也的确威胁说,下次再遇见我,定会对我下死手。”
“可是你打了那位沈姑娘,沈姑娘不过教人打回来而已,算什么杀人?”
“她分明威胁我……”
县令厉声打断小世子的话:“我就问你一句,她今日来杀你了吗?她堵在你出行的路上来杀你了吗?你死了吗!”
“没有,可是……”
县令猛地一拍案桌,“既然她没有杀你,不过挂在口头说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就是了。你打了她,她找人打你,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自个儿惹上的祸事,你自己受着便好,你还委屈上了?”
地主沈家一年不知要给县令奉上多少银子,在他看来,不让衙役把这南蛮子打一顿就已经算好的了,还按律法惩治沈姑娘?做他娘的白日梦呢。
“可是我当时打她,是因为她辱骂岳姑娘,欺辱乞儿,我、我……我知道自己也有错,愿意受到律法的制裁,可是她分明错的更甚!”小世子颤抖道。
“骂人又不算罪过。”县令慢悠悠喝一口茶,“至于欺辱乞儿,一个乞儿而已,死在路边都没人管,拿来给沈姑娘找找乐子有何不可?她又没抢你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正是县令的这句话,让小世子双眼泛起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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