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昭被人一棍子打晕后醒来发现……她还在继续被人打。
火噌的一下就起来了,真当她提不动刀了啊?果然,对手发展起来的友谊就是塑料,对手就得弄死,当个狗屁的哥儿们。
“刘大筐你个狗日的,说好的切磋你居然耍阴招下死手,还打,没完没了了是吧?我再也不是你昭爸爸,以后只日你祖宗……”
班昭骂骂咧咧的睁开眼,对上一张丑陋的妇人脸,丑就罢了,还正满脸狰狞的抡着一只鞋子对着她的脸抽来……
“淦!什么丑东西?”
被长的丑的人拿鞋底扇脸,对班昭来说比杀了她还严重。
班昭腰腹用力,猛地蹬地借力起身一个利落的反剪将那丑婆娘按进了泥里……怎么感觉身手笨拙了许多?
爆发力也弱了呢?
眼下顾不上这些了,一丑妇拿鞋底抽她脸,绝逼是刘大筐的安排,那厮敢如此羞辱她,今日非剁了他的鸡儿不可。
班昭火辣辣的脸上挂满了冷笑,很自然的往她认为对的方向看去,表情顿时僵硬。
没有刘大筐那个预备太监,倒是不远处正站着一个比她按在泥里的妇人还要丑的男人,看年纪跟她手底下的妇人差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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