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思雨睁开眼睛，手扶上萧湘的头，“傻姑娘，你是对的，生意要做，但是保护我们自己更重要，你没有做错，别想太多，休息吧。”
“思雨姐，我知道我不适合做销售，我心太软，太冲动——”
“小湘，我们做销售就是要和形形色色的人谈打交道，这种事经常碰到，但是我们不能硬碰硬，要顺着他们的心意，又得护自己周全，知道吗？”
“可是那个唐老板看见你一走，就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实在忍受不了……”
“我明白，你若是忍着，他就会变本加厉；若是不忍，就会惹怒他，所以你要奉承他，崇拜他，仰慕他，让他感到惭愧，无从下手。”
“我知道了，下次我不会那么冲动了。”
“早点休息吧。”
萧湘脚步迟缓，似走非走，终于憋不住问了出来：“思雨姐，你认识周子轩，对吗？”
“……”
萧湘没有等到回答，依旧不死心地等待着，像她这个年龄，正是粉红泡泡满脑子的阶段，当看到周子轩和钟思雨他们两个纠缠不休，就知道他们肯定是有故事的人。
钟思雨没有睁开眼睛，语气深沉地说：“……恩……好久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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