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是皇帝啊!」

        他是皇帝,可他这样的皇帝大抵是让所有人失望的,除了他的皇叔。

        外面欢声笑语不绝,室内却陷入沉寂,气氛有些沉重。

        顾菁菁知晓无力回天,短短几句话也不过是螳臂当车,阻挡不了元襄的阴谋诡计,也改变不了她身为棋子的命运。

        前路漫漫,深渊紧随。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含笑望向满脸郁气的皇帝,“不提这些了,既然衡郎不喜旁人服侍,那便只叫乐师过来,菁菁为你献支舞罢。”

        五楼最靠里的一间上房,西平王薛远清正借酒浇愁,左右倌娘侍奉,不时为他擦着眼泪。

        “仁弟啊,老哥哥就这一个儿子,这可怎么办才好……”

        元襄坐在稍远的位置,芙蕖轩的头牌如嫣正恭顺地为他端酒。眼瞧薛远清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他连喝酒的心情都没了。

        “好了,我会让宫里的太医过去替世子诊治的,莫要过于惊惶,失了身份。不过事出有因,仁兄还是要好生教导世子。”他放下酒盏,言辞刚劲:“色令智昏,对男人来说,不该有的心动就是死罪。”

        薛远清自知教子无方,当下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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