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昔的手比他大些,手指修长,握笔时几乎把他的手包在掌心里,灵脉相对,引导他体悟灵气在指掌间流转的感觉。
好像也不难。
他带着祖师的手抄了几遍,觉得熟练了,便请祖师放手,让他自己来。
容昔果然放开他的手,直起身来靠在椅背后看着。
雪白柔软的宣纸上灵气纵横,在墨字之外织画出一片灵光网,封住从他身上——从敕封他的华国最高统治机关中分薄下来的一点王气。
他把那张稿纸召到手中,低头吸出了那丝王气,五指一收,将纸化作飞灰。
江寄夜完全感觉不到发生了什么,回头问他:“怎么,写得不好?”
“写得很好,已经有封敕之力了。不必再练习,直接抄在卷轴上吧。”
那封圣旨不是给容昔写的,王气落到他身上也自然流散,重回到这座玄音宗真正的主人身上。
此时在容昔眼中,常人——哪怕是一般修士也看不见的王气缠绕在江寄夜身上,与他本身浓厚的气运绞在一起,煌煌光彩衬得他极为威严尊贵,几乎令人不能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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