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风兰摸了摸额上的印记,对孟临洲说:“是程渡安画的,朱砂而已。”
“……这样啊。程渡安已经死了吧?”孟临洲顺口问了一句。
程渡安……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孟临洲的问题,令黎风兰心头一紧。
他知道程渡安并没有死,对方神魂离体,从自己手下逃了出去。可是眼下,也不是将这件事声张出去的好时间。
“师尊,师尊?”
听到孟临洲叫自己,黎风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竟然站在这里发起了呆。
他沉声说:“没事了,我们先回宗门吧。”
此刻,黎风兰的表情明显有问题,若是其他人在这里,一定会选择追问。
但是孟临洲果然是个不开窍的,他还在想自己要被黑锅的事情,居然没有发现黎风兰古怪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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