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外之喜没让纪笙多等两天,这日她刚陪繁星用完膳,在书房里琢磨原主者爹留下的那几本玄之又玄的命理书籍,虎子便拿着一个信匣敲门进来。
“纪先生,您料事如神,这是我们的人在京郊城外驿站截获的。”数月时间,虎子对于纪笙的衷心,以然早就变样。
若是现在有刺客袭击纪笙,虎子等人怕是愿意用姓名相互了,昔日的胆小怕事早就从他们心底里拔去了。当然,这也要归功于纪笙那半个徒弟裴珩之的功劳。
至于为什么只能算是半个徒弟,实在是人家者爹不同意拜她这个师父。
在数次逮到裴珩之大半夜才□□回家,手里甚至捧着什么华佗医书,什么格物致知后,甚至见到自家儿子辛苦帮人练兵洗脑,对国师比他这个亲身父亲还要孝顺。
这些裴亭安都能忍,他不能忍的是,前两日他竟然在儿子从京郊回来后提要求要的独立书房中,看到了一本儿子亲手抄录的《奇门遁甲》。
裴亭安严重怀疑,他要是再不行动,自己儿子都该出家了。同时,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确实是酸了。
于是一反当初想要多压裴珩之几年,才会让他科举的心思。甚至直接让夫人开始收拾行李,带着裴珩之以及拖油瓶裴瑜之,返回祖籍所在地,先考个秀才。
想着几天前,含泪辞别自己的裴珩之,纪笙就是扑哧一笑,不知道他现在有没有发现,她可是给他送了一箱子的宝贝儿。
纪笙好笑的摇了摇头,接过虎子递过来的信匣子,熟门熟路的打开那个小小的机关。
“呦~父亲大人?”不用看都知道,必然是风飘飘来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