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鑫一边在心里疯狂检讨,一边又害怕屈姐姐厌恶自己,又羞又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哭。
“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手酸了?”
两人刚拐进一条巷子,见少年忽然垂着头站住,屈凝问道,刚看到有人卖兔子,少年明显很喜欢,还在纠结摸哪个的时候,屈凝一抬手把剩下三只都买了,反正黑白灰都有,让他全抱回家去慢慢摸。
就是太肥了。屈凝心道。兔子不都是小巧玲珑的吗?这几只吃的啥往圆了长,白的像雪球、黑的像煤球,灰的嘛,屈凝瞅着在少年臂弯里睡得蹬腿的灰毛兔子,觉得这家伙就像个铅球,不,看少年那个小心翼翼不敢松了不敢紧了的姿势,比抱铅球还费劲。可少年甩甩头,忽然,吸着鼻子道:
“……屈姐姐,对不起……”
屈凝一惊,挑起对方的下巴一看,果然,孩子眼尾泛红,小鹿眸里有泪花在打转。
“嗯?怎么了怎么了?你别哭……”
少女手忙脚乱地给男孩擦眼泪,可看见她慌张的样子齐小少的泪珠就像金豆子掉地更快了。
“哎呦喂我的小祖宗,先不哭先不哭哈,”屈凝慌得不行,“……有什么委曲跟姐姐说,姐姐给你出气。”
听了这句话,小孩打着哭嗝想要抹眼泪,可手被兔子占着腾不开,只好用力眨了眨眼睛,抿掉睫毛上的泪水,语带哭腔道:“嗝……嗝……不是我委屈,是姐姐委屈……我今天得意忘形了屈姐姐不要讨厌我……”说完刚有缓解的泪水又要决堤。
屈凝循着对方的视线低头看去,发现小孩羞愧的目光在自己胸前和手上打转,福至心灵间懂了对方在愧疚什么,单纯的小孩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希望自己喜欢的人也能喜欢自己,不要有坏印象,所以情绪一个没绷住才会说出那样的话吧。
屈凝觉得好笑却又开心,至少这样一看,齐鑫是真的很看重自己的想法的吧,被一个小孩纯粹地在意着,这种感觉还挺让人心情美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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