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色加深,不动声色地去到了那边朝着四周又看了看,却没有看到多出来的画框。
于是他回头,表情平和而柔缓。
“我随便坐吗?”
“随便吧。”
“好。”
“……”
进入画室后,奥德菲斯突然就兴奋起来,也不再时不时地躲避容卿晏的目光了。
只要拿起画笔,他就忽然间变了一个人,浑身充满活力——但这种状态会不会次次出现,还得看对面坐着的参照物是谁。
或者,他其实也是在借着这个机会,仔仔细细地把容卿晏的模样看清楚。
对方的轮廓,他已经在脑海中反复描绘过许多遍了,但是那张脸,一次都没有在他的画纸上出现过,不是因为他回忆不起来,而是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描绘出对方的神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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