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生怕不会把他腿骨踹断一样。
“——跪下!你给我跪下!”
直到他清醒过来,声音才慢慢散了。
“……”
容卿晏舒了口气,把肺里面那股令人憋闷的浊气全都给吐了出来。
温柔覆盖在他身上、替他阻挡严寒的厚重披风,被他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在了地上。
他推开画室的窗户。
外头冷风一下子灌了进来,他意外发现窗外有个Omega少年正蹲在那里滚雪球。
少年的两只手冻得通红,像一节节小萝卜似的,但还是玩得高兴。
直到他听见开窗户的声音,就下意识转过头来看,一双眼睛清澈明亮。
“啊……唔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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