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里拽着诺诺,小心翼翼地走进画室里,又兴奋、又激动,四处张望起来。
怪不得在阳台偷看的时候姐姐经常不在家,原来是在镇上的画室里面啊。原本以为只是父母对她的敬称,没想到是,宋韫予居然真的是一位老师。
言里越想越飘,没注意自己在一副被布遮住的画前停了下来,正盯着那粗麻布面,呆呆的傻笑着。
她太过出神,连画室门被人打开,身后接近的脚步声都没听到——
面颊忽然被人戳了一下,力道很轻,言里还以为是诺诺干的,正准备回头报复她,却措不及待的与另一个人对上视线。
宋韫予弯着腰,柔顺长发自肩膀垂下几缕,她定定望着言里,忽地笑了,“是你想学画画,还是诺诺想学?”
言里:“…………”
言里脑子轰轰直响,冒着各种解决方法:马上若无其事地起身,冷漠说一句“路过而已”;还是谎称自己在做暑期实践,需要蹲在地上观察蚂蚁——
可无论怎么看,这样偷摸摸、鬼鬼祟祟蹲在墙角不走的举动都太古怪了!根本解释不通啊!
应对方法还没想出来,言里手一颤,黑色皮衣倒是落了下来,露出缠着石膏的手臂。
姐姐显然也看到了,顿了顿,向着言里伸出手,轻声说:“来,我扶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