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刺杀一事后,詹承柏和小轩就住进了祭司府,根本就没费温璃什么劲,好像就这么自然而然了。

        但自詹承柏来了祭司府后都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折月大致知道,温璃也有预感,这跟之前詹老问她的问题有关系。

        北疆王寿宴前夕,是如深潭般的沉寂。

        朝堂的事务几乎都围绕着寿宴展开,对边境战事只字不提。

        繁闹的大街上,人们眼瞧着新建起来的祭坛,嘴里都说着国君大寿之类的祝福话,可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不得而知。

        四月二十五这天,北疆王五十大寿,普天同庆。

        清晨小雨初歇,乌云隐去,此时的天幕洒下几处光影,暖阳从东方升起,照在祭台上。

        皇城内,帝王銮驾已停在宫门,北疆国的大臣也静侯仪驾两侧。

        随着编磬声声,温拓从正议殿出发,一身纯黑色攒金丝的鹰袍,衣袂宽大,头上戴着黑红相间的皮冠,面容严肃而凌厉,唯我独尊的气质尽显。

        他的身侧携着王后,后面跟着众皇子公主,还有数不尽的侍卫宫女。

        折月周身是妖娆的红色,跟在帝王身侧,俯首跟温拓说着流程,尽管张扬的气质收敛了,仍旧夺目。

        祭台在宫外,故而这样的仪典百姓是可以观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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