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你也不收敛点?”温璃有些奇异地盯着他说道,她还是第一次见着自家小舅舅这么明晃晃地跟温拓对着干。

        “我一贯处事泰然,波澜不惊,他们自私又狭隘,觉得碍眼也很合理,到底也非所有人都能做到心胸宽广。”

        折月不轻不重地说着话,看了眼殿中的情形,只觉着有些无趣。

        温璃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她总觉着今晚之事很蹊跷,“说凶手是温炘,是谁查出来的?”

        “樊松。”折月向温璃指了下站在王后不远处的人,“他是副都尉,居于郭鸿羽之下。”

        温璃一眼瞧过去,入目的是一个身穿护甲,严肃认真的人,只是眉眼间透出靡靡算计之意,看着就不讨喜,“他眼瞎吗?”

        折月赞同地点了点头,“听到结果,我也很惊异。”

        温炘哭得已经没有力气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只是托人悄悄运了几瓶药进来,怎么就变成毒药了。

        刑部不肯放过她,查出了她前两日跟邵元颂争吵过,还被宫人瞧见了,樊松抓着人作证,说她起了杀心。

        后面又依着争吵的内容深究,竟然挖出了邵元颂在外面养的女人,可那不过就是一个青楼女子。

        现在,她不光成了杀害邵元颂的真凶,还要被天下人耻笑。她堂堂一国公主,竟然比不得一个花街柳巷出来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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