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折月笑得毫不在意,嚣张的姿态不断放大,“这么多年了王上还不认识臣?臣和王上不都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温拓脸色阴沉到极致,看向折月的眼中有道不尽的杀意,“你简直罪该万死。”
折月无所谓地朝他摇头,“那又如何?十恶不赦之人都还活着碍眼,我这个罪该万死的,不得在人间多晃晃。”
折月的声音清晰地落在温拓的耳中,大殿里的人只能看见他们在说话,但具体讲的什么,都被雨声给淹没了。
只知道王上脸色难看,而大祭司……看起来跟平日并无分别。
禁军立在台阶之下,和对方僵持着,余光却都不经意看向台上那两道身影。
“你选了个最差的时机。”温拓将怒意一收,转而冷笑道,“自澹台音的事情被牵扯出来之后,孤王就察觉有人会有动作,最近防得紧,宫中处处布兵,你倒真敢来。”
折月环视了下周围,手指悠悠地指过一圈,眼睛里带着疑惑,很认真地问道:“你说的准备,就是他们?”
“大祭司的眼中,孤王那么不堪一击吗!”温拓抬起左手,用力往下一挥。
逾时,又一阵阵杀声肆起,军靴踏在积水的地面上,闷闷的,本就密密麻麻的禁军,此时宫中多了一群玄色衣袍的人,他们看起来毫无感情,所到之处,鲜血四溅,所向披靡。
时间随着雨声肆虐地流逝,兵器相接的声音从强慢慢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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