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了正神色,非常果断以及肯定地点了点头,“回大祭司,是属下做的。”
“呵——”一声轻嗤又冷又无情。
宁戎:“……”
“大祭司,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老大说,那个画面不好看,您这么娇弱的美人儿会被吓到。”宁戎实话实说着,将温璃的话重复了一遍。
娇弱美人儿赏了他一个森冷的眼神,“滚。”
宁戎摸了摸鼻子,看起来有些灰溜溜的,朝折月拘了一礼,离开的时候还不经往回望望,似乎对着这位还有一丝丝期盼。
毕竟方才暗处的那些人是他放倒的,温拓当时拿着匕首走过去要杀折月也是他放的冷箭,也是他提醒折月子桑若有蛊虫,让他小心。
可——看着那道比他还恣意悠然离开的红色清影,好吧,过河拆桥恩将仇报什么的,他……习惯了。
果真是一趟苦差事。
折月的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撤了出去,宫中发生这么大一场变故,却被这场雨给淹没地无声无息,宫外的人还在静静沉睡着,宫内的人,知道的内情的几乎都成了哑巴。
角落里,一道纤弱的身影藏在堆积的尸体后面,身上的衣服还是血淋淋的模样,纵然血迹已经干了,她的头发散乱,嘴里念念有词,眼神有些恍惚,白嫩的脸上多了一道鞭痕,看起来分外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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