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景再好的修养也被温璃这一出弄得神色一变再变,他侧眸瞧了眼身侧的人,“易承,殿下的太子妃好像很讨厌我。”
被叫做易承的男人非常认可地点点头,“嗯,你能耐啊,光是坐在椅子上就把人给得罪了。”
司空景皱了皱清眉,“这究竟为何?之前我与太子妃从未见过。”
“可能……”念易承抬眸看向逐渐远去的倩影。
“什么?”
“她透过你这温文尔雅的表面看穿了你腹黑到极致的内心。”
“……”
翌日。
一早就有很多人围到倾安宫,给温璃打扮上妆,这也是头一次,温璃觉着自己当公主真累,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还拖着地,脸上脂粉浓得她都闻不到早膳的香味了!
而且她到了彦国之后,婚宴也还有几日,她为何现在就要遭这种罪,想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尤怜在旁边直乐呵,眼睛都成了一条缝,凑到温璃的身侧道:“公主,这样才能彰显您的身份,露得您华贵无双,衬得您倾世无匹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