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他的妻子已经去世了般,凄惨凄惨的。
“牢皇嫂挂心,臣弟没事。”说着,霁铭书温柔地俯下身,欲将晁子妶抱起来,“既然王妃身体无大碍,臣弟就先带她回府了。”
“这么着急做什么。”霁尘难得出言轻斥,“你这样抱出去成何体统,明日宫中还不得传成什么样子。”
霁铭书刚穿过晁子妶肩膀的手臂僵硬了片刻,随后很快就收了回来,起身,但是整个人的状态也是止不住地忧伤,跟来时判若俩人。
“她这样多久了?”霁尘当着温璃的面问他。
既然已经被知道了,霁铭书也不好隐瞒,沉默了一瞬,便艰难地开了口。
“这三年一直都断断续续的,起先臣弟还恼她,以为这不过是她的苦肉计,并未放在心上,前两年间只发生过两三次。可是这一年,她‘睡’过去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臣弟明显已经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如往昔了……
趁着她‘睡’过去的时候,臣弟也找过许多的大夫,可是他们都无法判断她的病情,都言王妃身体安泰,让臣弟切勿多虑。”
霁铭书只是简单地陈述,心口处却还是涌出苦涩,几乎要化为实质,将他包围。
他说归说,却并未发觉身侧人的异样。
温璃自他说了一半之后,就以一种打量甚至于审视的目光盯着他,随后又朝着晁子妶的方向望去,凌厉的视线几乎要将人洞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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