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子妶无所谓地朝他笑笑,手上抱得更紧了。
羞耻算什么,她都没多少天日子了,多一天算一天,这三年都是她偷来的时光,她已经很满足了。
东宫外停着步辇,霁铭书将人抱上去,俩人静静地坐着。
“凤羽到底给了你多少药,让你这么折腾自己,东宫是什么地方,也能仍你胡来。”许久,霁铭书没忍住,还是问了。
最开始,他以为她不过是装晕,后来,发现真的是她身子出了问题,他也佯装当初那般,认为她不过是服了旁人给她的药。
“没办法啊。”晁子妶将脑袋靠到男人的肩膀上,闲闲地说,一副全然不在意的神情,“王爷一直都知道臣妾身子娇弱,这样做更真实嘛,母亲的吩咐臣妾也得听,今年就多‘晕’了几次。”
反正她跟凤羽不熟,自己的症状没法解释,之前霁铭书提起,她索性就承认了,凤羽就是罪魁祸首,嗯,有人抗就好。
“她这么做目的是什么?”霁铭书知道她胡扯,心脏疼得厉害,表面上却还在质问她。
晁子妶凑到霁铭书的脸侧,笑得开心极了,“王爷,母亲想让您看在臣妾如此娇弱的份上,赶紧跟臣妾生个世子,不然哪天臣妾没了,就生不了了。”
霁铭书的心徒然下沉,一种慌乱恐惧极致的情绪袭上,几乎让他喘不过气。
哪天她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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