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拍摄结束后,冬绥状似无意地和她提起了这个问题——
“我刚和摄影师闲聊时听了几句对你的印象。”冬绥和她是穿开裆裤时打下的情谊,自然对她非常了解。“你明明很温柔善良的一个人,连碾死只蜘蛛都会掉金豆子,怎么当起明星来,变得刻薄了。”
苏戈懒得去辩解,被蜘蛛吓哭已经是高中的事情了。
冬绥关系近,开玩笑道:“怎么,成了艺人后咖位大了,开始端架子了?”
苏戈瘪嘴:“打工人打工魂。我这是在帮他们提高适应社会的抗压能力。”
冬绥相信闺蜜的为人,知道她肯定有隐情,没再刨根问底:“是!苏·专业打工人·戈。”
“先不说这个了。”冬绥拖了把椅子坐在她面前,严肃而郑重地两抓住她两条胳膊,深一口气,还没等说话,垂眸注意到自己与“白皮怪”苏戈色差明显的肤色对比,十分败兴,她连忙把手臂撤回来,不自取其辱。
“怎么了?”苏戈舌尖压住糖片,让甜腻在味蕾间炸开,中和掉方才咖啡的苦味。
“拍完还有工作吗?一起吃个饭。”
苏戈看向冬绥:“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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