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问渠猛然提神,确认池彻说的是什么后,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出来。
看守的警察仔细检查一遍后,冲同事一点头。
日记本被递到了江问渠的面前。
“谢谢。”江问渠手在颤抖,说话的嘴唇在颤抖,浑身都在颤抖。
这个日记本不是江寻芳的工作记录,前1/3记录着自己与儿子池彻和弟弟江问渠为数不多的相处,后2/3记录着自己临终前,深受精神折磨的那段时间对儿子未来的寄语与骐骥,以及来自一个不称职的母亲的教诲。
池彻翻过无数遍。
但江问渠第一次看。
江寻芳是个很有少女心的人,即便她的人生与灵魂干净的只剩那一抹医生白。
但她在日记本上画了一副一副艳丽的蜡笔画。
隔着一道玻璃窗,池彻并不清晰地看着日记本上内容,便能精准无误地想到母亲在这一页写了什么内容,想到自己看这一页时是何种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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