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苏戈正走神,笔随意地在本子上乱画,听到冬绥这句疑问,心虚地就要去遮草稿纸。
直到她看见冬绥得逞的坏笑,才后知后觉地低头去看,草稿纸上哪里有池彻的名字。
谁要写他的名字啊。
那么难听。
池狗。
苏戈愤愤地用力在本子上画了几笔。
身后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怎么了?”苏戈慌张回神,佯装镇定地将草稿纸下的状元笔记本一合,压在自己胳膊下面挡住,扭头问他。
苏铖探着脑袋狐疑地朝书桌这不停看:“你整天闷在房间里做什么呢?”他一脸难以置信,又一脸期待,“不会真的在学习吧。”
苏戈欲盖弥彰地将笔记本又藏了藏。
苏铖虽好奇,却也不无聊到非要刨根问底。他靠着书架站着,说:“我今天去办公室里遇见你们班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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