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吧唧因为插不上话而疯狂抓着神乐摇晃,他们是不是不小心参与了什么恐怖组织的活动啊啊啊啊啊!

        神乐呆呆的在旁边吃东西,和新八形成鲜明对比。话说一桥喜喜是谁啊?有米饭重要吗?

        而银时的反应跟他们两个都不同,轻佻的笑容慢慢消失,听到天照院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从鼬的形容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一天的景象,眼睛被划伤的高杉、绝望的桂、还有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松阳老师。

        “郊外有没有什么隐蔽的地方呢?万事屋这个地方太显眼了,不方便藏人。”鼬的询问打断了银时的思路,歌舞伎町鱼龙混杂,他们不能把那几个天照院的人带回来。

        “能让我见一见你抓到的人吗?”

        银时喑哑的嗓音惊到了止水,毕竟这几天他与银时的相处能感觉到他虽然看上去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细心头脑活跃的人,是什么样的事能让他如此失态。

        鼬看着他的样子,恐怕他和天照院之间还有恩怨,便也不推脱:“没问题。坂田先生没事吧?”

        “没事...”银时几乎是压着牙说出这句话的,。

        昏暗的森林中,鼬的影分身早已把天照院的人捆的严严实实,见到本体来了之后轻松交接,然后主动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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