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下意识用来对比的是自己训练时所受的伤。

        “你要去医院吗?”佐助问道。

        “啊?”鸣人被他问的一愣,医院什么的,他只是听说过而已啊,他拉住这个人,本来是只是想谢谢他的,也没有想到对方会真的回复他。毕竟以前从来没有同龄人愿意亲近他,他也基本没有过和同龄人的交流。

        “流血了呢。”佐助指了指他的小腿,他训练的时候大部分都是跌打损伤,碰撞产生的淤青需要用药油揉开,但是流血的伤口在他的认知中,是需要包扎的。

        “啊,不用了,这个自己就可以长好的说。”鸣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哈?”佐助眉头一皱,“你是笨蛋吗?这怎么可能自己就会好啊。”

        “啊,可是之前也是这样的,只要把血擦一擦,自己就好了。”

        虽然经常受伤,但是鸣人从不去医院,一开始,并没有人告诉他受伤了、生病了是需要去医院的,到后来,他知道了别人对他异样的态度,让他畏惧去医院这种地方。

        他害怕就像街上的商店的叔叔阿姨们医院,医院的医生也会用厌恶的眼神看着他。

        而且虽然经常受伤,但是这种看上去非常严重还流着血的伤口,只要回到屋子随便擦一下,睡一觉就会好了。

        就擦伤自己会不会好这件事,两个小豆丁展开了激烈但是并不长久的讨论,小佐助坚信自己在与鼬的训练中所学到的医学常识是正确的,而小鸣人坚持认为自己之前的伤口就是放着不管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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