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睡在桌上的人悠悠转醒了。
邱长生睡意惺忪地睁开眼，看到康主任后便下意识跟对方点了点头。
谁知，康主任竟愣了愣，先是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而后倒吸一口气，语气极客气地朝对方问道：“您是长生科技的邱总？”
“我是。”邱长生颔首，终于清醒了些。
他揉揉睡僵的肩膀，目光落在褚宁身上，语气里莫名夹杂了些许敬畏：“我睡得很好，只是周围太吵了。”否则，他还能继续睡好久。
褚宁微笑道：“邱先生睡得愉快就行。”
邱长生到底是商场上的人精，最会察言观色，他一清醒，便发现周遭气氛有些僵硬。
而这之中，刚才认出他身份的中年男人正在一旁低声下气地讲电话，在他身边，一个满头抹满发胶的断臂男人却趾高气昂地站在摊前，满脸都是小人得志的猥琐模样。
康主任讲电话的声音不低，邱长生只听几句，便大致明白了。
思索片刻，他面色古怪地问向褚宁：“是那个人的公司要给你们学校注资，临时又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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