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宁茫然抬头，疑惑道：“康主任，你怎么还没走？”
康主任：“……”
他觉得这小同学记性怕是不太好，严肃道：“匿名举报的事还没解决，麻烦褚同学跟我到办公室走一趟。”
褚宁“啊”了一声，突然心虚。
刚才事情发生太快，他还真把这一茬给忘了……不过康主任也真是太恪尽职守啦！
……
夜色渐沉，月光穿过黑压压的乌云，照在地上朦胧一片。
褚宁单独跟康主任去了趟办公室。
也不知是不是巧合，两人刚进办公室坐下，康主任还没来得及说上两句，他的妻子就打来电话，语气慌张道：“老康，我前几天让你找的大师你找着没有？文弘他刚刚又梦魇了！闭着眼一直在哭，嗓子都哭哑了，我跟妈怎么叫都叫不醒！”
康主任手里拿着圆珠笔在空白纸张上“唰啦”一划，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下，他完全顾不上褚宁了，严肃的表情里多了几分焦急，对着电话那头沉声道：“什么？文弘做梦又哭了？上回医院开的药给你今天给他吃了没有？这样，老婆，你跟妈先别着急，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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