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请回头去找我妈结账。”白晓烨嘴里嚼着包子满不在乎的说:“顺便也给她看看病。”

        任秋棠翻了个白眼:“你饶了我吧。说吧,做什么噩梦了?”

        把包子咽下去,白晓烨歪头看着桌子上的一盆绿萝,慢吞吞的开了口:“半年里这个噩梦我已经做了四五次了。”

        “今天早上我是被吓醒的。”

        任秋棠听后微微皱眉,“场景一样吗?”

        “场景一样,人不一样。”

        “你接着说。”

        “而且这个梦......是我的真实遭遇。”

        半个多小时后孙菲过来敲门,进去之后听到任秋棠有些严肃的正说着:“往轻了说是你在心理上存在没有获得解决的问题,心理学的名词叫‘情结’,也就是所谓的心结。”

        “那往重了说呢?”白晓烨看了一眼进来的孙菲。

        “有事吗?”任秋棠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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