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子青挑眉:“我既然入主了陈仓,做了这一坊的东家,自然会做好善后。此事是我妖族与邪魔之事,不劳各位仙长挂心!”
说罢拂袖而去,特意加重的‘仙长’二字似乎在控诉某个人。
而那某个人却没事人一般,感叹道:“小伙子,火气挺大。”
裴逸:“......”
小美人儿长这么大,白师叔他们恐怕没少受委屈。
长天破晓,日头并非是雨后放晴的暖意,掺着阴晴不定的霾色,只发出黯淡、约等同于天色的微光。
这是人世间数百年难见的寒冬。
十里长街上,三三两两蜷缩着陈仓城的流民。他们出了城,去无可去躲无可躲,看这城内大火去了势,穷苦一些的人家便又咬牙进了这要命的鬼城。
男人家不多时便干起了力气活,挑拣着能用的木材床板,在那有幸没被烧光的屋里先安了家;
妇人们便就着临淮河的水,择择烂菜叶儿,摸几个烤地瓜,若是当家的能耐捞上两条鱼来,全家便能美美饱餐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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