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伺候的中官见他目眦欲裂,便知这是君上又犯病了。连忙上前去扶。
奚合离措就着这手起身便要离去。
这奸猾老儿可恶,却还不能杀。
眼看奚帝错身就要出了议政殿,裴南城悠悠停下了说书的嘴。
“君上可知,中书石若染上万民之血,便会破了恽老仙尊设下的净天地咒。届时,魔界压境,中门大开,君上难道还想再来一次云梦之战吗?”
奚帝蓦地顿住了步子。
他的雄图霸业是征战,踩踏,掠劫,将没有的都抢来,将反抗的尽数抹去。
他想要站在人间至高,便容不得谁来瓜分蚕食。
只要想到被人如此对待,奚帝便抑制不住怒气,一掌掐上身旁中官的脖子,狠声道:“朕让你查的事情呢?”
中官气若游丝,几乎是从喉咙眼儿里挤出来的“查到了”三个字。
奚帝便将人扯着脖子这么抓到耳边,拇指摩搓着中官的动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