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太懂医术,也没吃过什么药,可是就算再怎么白痴,黄连他是知道的,黄连就已经苦到边界了,因为主子动不动就要让我们吃苦。
对于这些,主子已经让我们见怪不怪了。
魄月以为,主子喂药已经更凶残了,这雪姿姑娘,比主子还狂,比主子更会折磨人。
黄连,白花藤,白兰花,白毛草,百灵草,半截叶,这苦的苦哈哈,这么多苦药,下下去,恐怕这一星期,不,这几个月,吃什么都是苦的。
很快的,一张纸满满当当,全写完了,岑雪姿连头都没抬一下,随手拈起一杯茶,喝了几口,继续写写画画。
魄月在旁边都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完球,想错了,是几年味觉都被吃失灵了才对。
写完后,把笔一丢,给了魄月一个忠告:“麻烦魄月公子,把这药方里的药抓来,煮成药汁,每早中晚各饮一次。”
“喝的话,就不用勉强了,不喝的话,请找人看住白少爷,一次不落,一滴不剩的给本公子灌下去,差不多喝一个月,就可以了。”
连身后的霜桑发抖摇头,主子这算是发怒了吗?开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药,喝这么多药,不是要被弄死吧。
这是忠告吗,这怎么可能是忠告,这就是命令啊,主母第一次下命令,必须得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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