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已经蹲下,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又有往玫瑰红方向发‌展的趋势,因为她好像干了件蠢事——

        她居然在白女士看过来的瞬间蹲下身,原因是站在花丛中像是在偷懒,尽管她和程风站着闲聊的确是在偷懒。

        她想了想,故作镇定抬头,劝说程风:“你也蹲下吧,不是要拔草吗?”

        这样就有两个做蠢事的人了。

        “……”

        程风装作不知道她的心思‌,极为配合地蹲下,虽然和她一样面朝路边的花丛,但眼神始终落在她身上,尤其关注她的脸。

        他还在想怎么会有人这么会红脸?连脸红的范围和颜色深浅都能控制得很合宜。

        兴许是他看得太久,安静脖颈有些‌僵,半天才低下头,看了眼手上的花——这是石先生安慰她时她才收下的,可是说实话,她还是有些‌排斥。

        她的闲聊还没结束,她又问程风:“所以石先生也送过你萱草花吗?”

        “送过,他说是忘忧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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