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他才重新将车骑快,安静眼看快到,先坐直上半身,等自行车停到她的小店前,她的视线范围里才出现那片空地,不禁一个失神,坐在车上忘记下来。
“咦?”隔了好一会儿,才听她惊讶一声。
她将手抽出,跳下车,走去那片空地前。程风也下车,将车推到右侧与杯子店相邻的花坛边,停好再朝她过去。
“这就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安静愁眉苦脸转回身,当下止声。
安静有些郁闷:“我还说春天到了就在这边种些花和树呢,怎么就拆了呢?”边说边对比杯子店那边的花坛看看,更加痛惜,“现在这样看起来有些丑。”
程风:“……”
这让他怎么说?
十分钟后,安静的遗憾总算平复些,她开始坐在白熊沙发上织那条复刻版蓝围巾。程风则坐在她左手边画画,画着画着,将纸揉成一团,再画,再揉……
眼见着垃圾桶快被他丢满,安静停下织围巾,偏过头劝他:“没有灵感就先歇歇嘛,可以像敬桐那样玩玩游戏啊。”
说到敬桐,她想起什么,问程风:“今天中午可以由你来做菜吗?就做我这些天教过你的。”
“当然可以,”程风一口答应,顿了顿才问,“这算是考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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