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亦池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帮个忙吧。”司机说，“他不让我碰他。”
“嗯。”尤亦池道，“我来吧。”
司机这才放心开走了车，林殊锦还站在院子门口的路灯下手扶着门打开，接着踉踉跄跄就往里面走。那院子门到大门还有点路，小道又细又弯，尤亦池只能箭步上前准备扶他一把。
“别他妈碰我，滚。”林殊锦转头就打了他手臂，含糊着喊着，“我！……认识路！”
尤亦池无语地松开手，对他一指门：“那你请。”
林殊锦眯着眼点点头，继续踉踉跄跄向前走，尤亦池跟在他后面，手悄悄拦在一侧怕他跌下去。林殊锦走到门口，站在门口盯着门，就没有再踏进一步。
尤亦池在他后面道：“怎么不走了？”
“我还不想回去……”林殊锦看着门，手张开扶了门两边的墙壁，声音拖沓着，“……家里没有人。”
尤亦池垂着眼从后方看他，林殊锦手撑着门边的墙壁看起来有点费力地在清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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