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娜端起水杯,等着林殊锦回答。
看林殊锦不说话,道:“确实,在这些事情的处理上你没有我熟练,但以后我真的走了,你得自己学会面对啊。”
“那你为什么要走。”林殊锦说。
“爸爸妈妈和我都不能陪你一辈子啊。”王瑞娜道,“你在外人面前挺成熟的,别到家里就和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林殊锦摇摇头:“我们……都有各自负责的部分……”
“你又来了。”王瑞娜说,“你没有发现你真的很不喜欢走出自己的那一步吗?说好听点是不喜欢走出舒适圈,说难听点就是懒。你会打游戏又有脑子,就是不喜欢多思考一点别的事情。你现在不是个选手了,以前没自理能力我能理解,现在你需要去了解怎么照顾别人。”
“……”林殊锦想反驳,但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觉得自己嘴还挺利索的,但是永远架不住王瑞娜的嘴皮子攻击:“你小时候为了培养你专注习惯,少去想点有的没的,吃喝拉撒都是阿姨负责,你知道你去基地第一个礼拜妈妈还要你带个阿姨一起?你们教练后来找妈妈谈了半天她才不干了。”
“都说小时候家里宠我,我还好吧?我十八岁就自力更生去国外念书了,你呢?”王瑞娜说,“你说说自己是不是四体不勤头脑简单,对了,二十五岁了还被渣男骗感情。”
“……卧槽。”林殊锦被她说得耳根发热,还要把这破事翻出来说一遭,“你别念了,我去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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