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这一串的效应,不过也是自己的自作自受。
虽然二十一世纪了,他并不觉得自己父母把他关在这小小的屋子里逼他和都还没开始的感情分手有什么作用,除了让他增长成倍成倍的烦躁和厌恶,甚至有一点愧疚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法得到。
到底有什么意义呢?
父母的奇怪控制欲吗?
看见自己总有一天可能脱离他们的控制了,就开始给他施压?
姜容还在他耳边说话,尤亦池已经开始觉得头晕了。
他听了一会,什么字都听不清,也没有什么发火的欲望,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别睡!你别吃饱了就睡!”姜容说。
“你和林殊锦什么都没说啊。”尤腾道。
“别烦我了。”尤亦池低声道,“赶紧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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