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用口述一遍妳被劫持的前一秒到获救的过程。”

        裴冷很平静地叙述:她一上飞船就被打晕了,什么都不知道,后来奎雷派人来救她,发现犯人坐逃生舱跑了。

        裴寒没有提出疑惑,反而岔开话题:“生物热像监控仪,所有飞船的标配,它能将飞船上所有生物行踪加密上传,以防止偷渡、异星生物外逃,或是……像这种找不到凶手的飞安事故。”

        裴寒平静地看着她,两人之间的长桌隔着是数光年的距离。

        “飞船上有几人、在干什么、哪怕老鼠尸体的位置都能一清二楚。”

        这不是一场公平的战争,裴冷一无所知,而裴寒却用代理人那双冰冷的玻璃眼珠注视着女儿,非人的异彩流光间飞驰着巨量的人脸数据,自动捕捉对比真人脸上所有变化,分析任何一丝可能泄漏谎言的微表情。

        【不要抿嘴,皱眉头,松开,现在说话。】

        裴冷皱眉头,一脸不解地看着裴寒:“这样不是很好吗?我们现在就可以立刻辨识出那个犯人的脸了。”

        这的确不是一场公平的战争,在超越人类智能所想的古老电子病毒面前,最精密的人工智能连同类也称不上,不过是连脚都还没进化出来的单细胞罢了。

        代理人终于移开目光,拉开两人的张力,她往椅背一靠,呈现一种轻松的姿态,几乎与人类无异:

        “但奎雷殿下说他飞船的监控仪很不巧地故障了。所有数据,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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