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语到不想呼吸了,非常想翻白眼。

        但他更气人的还在后头,他真的怕我会死一样,擅自掰开了我的嘴巴,自作主张地说道:“我忘记你很难动了,我帮你打开了嘴巴,你用嘴呼吸吧。”

        呼吸个鬼,他是想直接气死我吧。

        好在我准备气傻的时候,医生终于进来解救我了。

        来的是一个五六十岁的儒雅男医生,我万般委屈地看着他,搞得他也以为我出了什么事情。

        他谨慎地检查了我很久,又让我通过眨眼睛来回答好几道简单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路小姐刚清醒没多久,建议让她安静休养一段时间,保持心情愉悦。”医生严肃又靠谱地叮嘱完才离开。

        闺蜜在医生进来的时候也跟着进来了,她看着医生走了,立刻板起脸来看着她的弟弟说:“医生这样说了,那我们一定要听医生的,你少让冉冉皱眉头了,她已经那么苦了……”

        她还想继续说,但看了眼我,估计对我有所顾忌,转为拉着简议晨出门了,只让护工看顾我。

        他们两个在外面聊了还挺久的,回来的时候,估计是简议晨说了很怪异的话,导致闺蜜满脸纠结,时不时偏头看他。

        简议晨倒是淡定,他走到我身边,没有在我身旁坐下,只是站着,一边高高在上地俯视我,一边慢吞吞地说:“路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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