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看了片刻,对我不说实话的行为表露了他的气闷烦躁:“你有什么就要告诉我,你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他顿了顿,立刻又自我打脸一下,补充一句,“除了说什么我们要分开的话。”

        那我当然是和他没有话讲了,我假装继续头疼,让他继续帮我按摩,好让他有事干后可以闭嘴。

        他的手估计是钢铁做的,被我骗着使唤好久也不停,直到我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时候,他还在按着。

        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放任睡虫侵蚀我,快乐地睡过去了,不然简直对不起他这份辛勤劳动。

        天天躺在床上,我根本不缺睡眠时间,于是半夜的时候,我睡醒了。

        晚上陪护我的是简议晨,不过和在医院的时候不同,他在这间大房间里安置了一张大床,距离我这张床有一定的距离,他晚上就躺在那里休息。

        我知道他浅眠,我一点很小的动静都能弄醒他,之前就有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了。

        按理来说我应该不要打扰他,可是我现在在纠结要不要弄醒他,因为我忽然背部好痒。

        我这个破身体吧,很难动弹,在感知痛觉上也有一定障碍,像被打了麻醉药一样,可是又和打麻醉不同,痒痒的时候,那是肯定要传达到我的大脑的。

        我的大脑想着我自己无法挠,想着想着,就更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