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吉说服着自己,但眼神总是忍不住落在狱寺隼人身上。
说话狱寺同学是从意大利留学回来的吧?他会不会不适应现在的生活呢?
日本这边应该和意大利很不同吧。
他就一个人坐在那里,感觉有点和这里格格不入,他会不会觉察到这一点而感到难过呢?
唔哇,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啊。
上课的时候没人搭理也很正常,他以前也没有人会搭理他呀。
呃,就算不是上课时间,也没人会搭理他.....
感觉自己好惨。
纲吉默默流下两行清泪。
纲吉又往狱寺隼人那里看了一眼,不知为何,纲吉觉得此刻的狱寺隼人身上多了一些什么。
纲吉看向狱寺隼人的眼睛,在不耐烦与急躁之下的,是一丝说不明道不透的淡淡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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