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也....我哪里奇怪了?”纲吉说道,“说起奇怪,还是菊理酱比较奇怪吧?”
“被人欺负了不怨恨别人,这不奇怪吗?”
“话是这样说,但我就是怨恨不起来啊。而且,我不怨恨他们也不代表我喜欢他们,我其实蛮讨厌他们的。”
“还是个很奇怪的人。”菊理说了一声,推开门就往外走。
“诶?菊理酱?”
纲吉跟了出去,人却已经不见了。
看着静悄悄的走廊,纲吉哆嗦了一下。
“果、果然不是人啊,菊理酱。”
纲吉不敢继续待在黑黢黢的走廊上,赶忙回了卧室把门关上,缩进了被窝里。
他决定了,今晚睡觉不关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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