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着脖子看着桌对面。
办公桌前站着林迁西,插着双手在裤兜里:“我的作业啊,来补交。”
徐进眼睛上下打量他:“又玩儿什么新花样,你西哥也有写作业的一天啊?”
林迁西说:“为了庆祝您老六十大寿做个作业表示一下,可不可以?”
徐进就听不了他这种鬼话,手指敲敲桌子:“能不能正常点儿,我有那么老吗?”
“那还能是什么花样?庆祝祖国富强,庆祝世界和平,庆祝今天多云转晴,反正就是来交作业的。”林迁西已经被怀疑地麻木了,爱怎么说怎么说吧。
徐进被他这一串跟炮仗似的话弄得居然没接上茬,捻住那几张试卷,“是你自己写的吗?”没等林迁西说话,他就跟想明白了似的说:“行了,光看错多少我就知道了。”
林迁西无所谓:“那你看。”
对错不知道,反正是努力写完了。
徐进翻看试卷,手速很快,一边看一边摇头,忽然嘴里“嚯”一声:“这题你居然做对了。”
林迁西垂眼,是宗城画了线的那道几何题,他眉头挑起来,自己也意外:“我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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